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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男大好....這邊其實只是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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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三國]特權(全)

曹操有一個戀人。他說是戀人就是戀人,反正該做不該做的事都做過了。只差兩人之間沒有什麼交換信言和甜言蜜語,但曹操從不指望可以從他戀人嘴裡吐出什麼肉麻東西。

他和他戀人的事有多少人知道,曹操並不在意。因為他的戀人是夏侯惇,被視為在自己身邊理所當然的存在。就算,兩人之間沒有戀人的關係,夏侯惇也是會待在自己身邊。


在精神上,曹操是夏侯惇的天。不管曹操要夏侯惇做什麼,他眉頭都不會多皺一下。如果曹操肯開口,可能他馬上用雙手把自己的生命奉上。

而在生理上,也多半是夏侯惇被動。雖然曹操是主受,但他是主動受。總之,一切的一切,都是聽曹操的。

可是,最近曹操對夏侯惇有點不滿。
例如方才,好不容易夏侯惇打完仗回到許昌。照例,夏侯惇被找進自己府中。十來天沒見到面,他只是先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君臣之禮,當然不可能有情人久別重逢的卿卿我我和甜言蜜語。


現下,躺上床了。刻意只擁著他後沒有動作,夏侯惇也安分地沒動手,只是大大方方借出自己的臂膀。

像是賭氣,曹操翻個身,背向夏侯惇,矇頭就睡。

夏侯惇只是保持沈默。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一夜不好眠,曹操並不想知道。


-------
 
議事堂上,為了早前的勝仗作進一步的規劃。軍師們為了新收得的城池該實行怎樣的政策而交相爭辯。

「我以為該先用峻法。舊勢力依舊殘存著,若過於懷柔,恐怕會被舊勢力趁隙餘火復燃。」

「不,首領已被夏侯惇將軍擒回,敵方現下應是不敢輕舉妄動。應該採用懷柔政策,收歸民心才是長久之道。」

「該城反曹情結已久,要馬上收歸民心是件難事,眼下非常時期應當駐軍鎮守,待完全平定後再行下一步。」

「那現在在我方營內的敵首該如何處置?處理不當恐怕他餘下的部下來起禍端……。」

軍師們你來我往交辯不絕,坐在大座的曹操一手支著下巴,默然不語只是聽著。

抬眼,看了下端坐在遠處的夏侯惇,低垂著頭不參與交辯。曹操的軍議堂上不阻止任何人發言,軍師當然,武將也是。但夏侯惇向來是少言的那個。

曹操抬起手,軍師們停止爭論,能說的理由大致都說完了,靜待曹操下決定

「夏侯惇,」像是課堂上夫子逮到了沒專心聽講的學生般,眼光直視著夏侯惇。「我想聽聽你的看法。」

「是。」夏侯惇往前挪了挪,雙拳抵地,恭恭敬敬地向曹操垂了下頭。「以末將來看,城內餘黨勢力雖大,但一般百姓久遭戰亂疲弊。如果能趁早一舉清除餘黨,派兵幫助屯田,說不定還能趕上今年的秋收。」

 漫不經心地將手裡的紙卷一丟,曹操對荀彧說:「就依夏侯惇說的去做,荀彧你擬個政令出來,由夏侯惇帶領青州兵去囤田。夏侯惇,除了撥派青州兵給你之外,我要另外給你一項特權。荀彧,接下來我說的話要一字不漏地記下來。」

曹操直接對上夏侯惇的眼睛。「我賜與左將軍夏侯惇可不經通報自由進入我房間,以及出行與我同車的權力。」

無視議事廳內因詫異而凝重的氣氛,曹操眉一挑,夏侯惇雖然滿腹莫名其妙也只能伏下頭。「末將遵令。」

夏侯惇追上先離開議事廳的曹操。「主公。」

「夏侯將軍還有事?」

刻意的敬稱讓夏侯惇更不自在,只好改口。「孟德,你那個命令是什麼用意。」

「沒什麼,這樣你就不用等我傳喚,可以自由來找我了不是?」

「孟德…」想到曹操刻意和自己拉開距離、背對而眠的夜晚,剎時夏侯惇什麼都明白了。但心裡的疑雲撥開後,換來的是滿腹苦水。

議事廳裡其他軍師和將領陸陸續續走出來,還在交頭接耳方才「特權」的震撼。最後一眼淡漠,曹操自顧繼續移動腳步。


接下來,是幾天的互不見面。雖然是這麼說,白天在議事堂上還是能見到彼此的身影,距離卻無形間拉遠。

一夜、兩夜,曹操期待著房門外的聲響是夏侯惇。

三夜、四夜,房門也不關了,好看清楚寂夜偶過自己房前的是什麼。

第六天晚上,曹操忍不住夜半出了家門。

想了下,曹操還是決定悄悄從夏侯惇家後門翻進去。後門守衛看到有人從牆頭翻進來,趕忙要上前抓拿。但一看到是曹操,愣在原地動都不敢動。

曹操比了個手勢示意他輕聲。「夏侯惇在哪?」

「夏侯將軍現在可能是在習武場。」

「這麼晚?」

「這陣子不知怎的,夏侯將軍夜裡不睡覺,老是待在習武場裡練刀練到大半夜,老管家很是擔心,但夏侯將軍每天還是如往常一樣早早就去參加軍議。」

那個呆子。曹操在心裡暗罵一聲。

「小的現在去請夏侯將軍。」

「不用,你跟我說習武場在哪就好。」

「是。」

按照守衛的指引曹操來到習武場。

藉著月光和篝火,習武場上果然看到夏侯惇光著膀子在武刀。看著身上的反光,像是出了不少汗,練了有段時間了吧。

曹操半躲在樹邊,也沒叫夏侯惇,就這樣看了一陣子,突然拾了顆雞蛋大的石子往夏侯惇的方向丟過去。

感覺到旁邊有東西打過來,舞刀中把神經繃到高點的夏侯惇直覺反應地迴刀一擋。

「噹!」一聲輕響,停下了夏侯惇的刀式。


曹操從樹後走出來,直直望著夏侯惇。夏侯惇也回望著曹操,舞刀後的呼吸還沒平復下來,習武場上只聽得到蟲鳴和夏侯惇的喘息。


等了像是一輩子那麼久,曹操等不到夏侯惇開口說半個字,肚子裡的無名火燒得更旺盛,突然覺得自己夜半巴巴地來這邊是為了什麼?眼前的木頭寧可練刀到半夜。從破例給予夏侯惇特權整件事,曹操猛然醒悟自己的無聊,自己在期待什麼?夏侯惇的主動?


一股難堪驅使著曹操,曹操回過頭,疾步要離開這邊。


右手被拉住,曹操整個人順勢被拉入夏侯惇的懷抱裡。


「你生氣了?對不起。」夏侯惇緊緊抱住曹操,每天思之若狂,現在確確實實擁住,夏侯惇才發現自己比想像中更懷念抱著曹操的感覺。


「對不起,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對應你給我的特權,我只是個粗人,跟不上你的心思。對不起。」


聽著夏侯惇的道歉,積壓在心底的委屈一口氣湧出。聽著夏侯惇在耳邊不斷地抱歉,曹操這幾天的思緒也一直翻滾著。


自己怎麼像個娘們這樣扭捏鬧脾氣了?曹操握一握拳,掙開夏侯惇的臂膀。終究頭回也不回,繼續快步離開。


夏侯惇愕然看著曹操的背影,晚風吹來才感覺到胸懷的冷意。向來有脾氣就直直發洩的曹操,今晚冷淡的反應反而讓夏侯惇不知所措。


他,當真生氣了。

 
第二天的軍議堂,十分罕見地夏侯惇缺席了。只要人在許昌,縱使鮮少發言夏侯惇也從不缺席。大家紛紛向夏侯淵詢問,除了搖頭和說「不知道」,夏侯淵也不知道惇兄上了哪。

曹操比往常晚了些進軍議堂。看了曹操的臉色,雖然曹操是另一個更能掌握夏侯惇行蹤的人,但大家很識相地直接無視夏侯惇缺席這件事。


當天的軍議氣氛低沉,連荀彧和賈詡都異常地少話。


曹操更是端著張臉,果斷快速地批審議題。


夏侯淵受不了這種氣氛,軍議一結束就直奔夏侯惇家。


進得夏侯惇房內,看到夏侯惇竟然坐在床邊發呆。


「惇兄,你怎麼啦,臉色這麼差,今天也沒上軍議堂。」


「沒什麼。」被夏侯淵一叫,夏侯惇才像是回過魂,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早就涼掉的早飯。


「妙才,你和你老婆吵架時怎麼和好?」


「嗄?怎麼突然這麼問,惇兄你又沒討媳婦。」


「只是問問。」


「通常都是我先去找她啦。別看我家那口子這樣,一拗起來當真十天半個月當我不在屋裡,碗筷也沒給我備一份,我哪受得了。」


「那你怎麼辦?」


「以前都是找人上市集買點珠玉水粉給她囉。但我能找的也都是些大老粗,挑得不好她瞧都不多瞧一眼。」


看妙才講到一肚子無奈,夏侯惇不禁苦笑。


「有時候根本不知道她在生啥氣,說要道歉也不知道從哪下手,說錯話只會更糟。」


聽到這邊,夏侯惇暗暗猛點頭。


「其實阿。」夏侯淵湊過頭來,壓低聲音。「要說好哄我家那口子也真好哄了。」


「哦?」


「只要晚上進得屋裡抱著她不讓她跑,強迫她聽你說話。放軟身子說點好聽話,看她有點軟化了再服侍得她服服貼貼。夫妻嘛,床頭吵床尾和,就算明早她還賭著氣,也很快消的。大丈夫能屈能伸,雖然聽起來孬了點,但關起門來家內事,好過整日整夜看著張晚娘臉難受。」


雖然是兄弟,夏侯惇也很少問夏侯淵這些私房事。自己的情況和他不同,不知道這「絕招」是不是也行得通。


「唉,我怎麼跟你說起這些了。惇兄你真的沒問題吧?」


「沒事,前幾晚光著膀子練刀受了點寒。等會要廚房幫我熬碗薑湯喝了就好。」


「喝什麼薑湯,要不要一起去喝酒?街上酒坊新進一批汾酒,很有勁。一起喝去?」


「改日吧。」


「好吧,你多歇著吧。今天惇兄沒上軍議堂,丞相的臉色可嚇人了,比我家那口子厲害得多吶。」


聽到夏侯淵最後一句話,夏侯惇臉上苦笑更濃。


打開櫃子,拿出一直被自己小心收著的簇新袍子。高等的紫色錦緞,下襬袖著些許紋樣。收到那天試披一下後,這件袍子一直被自己收著。不是袍子不好,但自己這種在塵沙中打滾的人捨不得這件上好袍子。


穿上這件,送的人看到後說不定會高興些?


打點好後,夏侯惇上街打了斤夏侯淵說的汾酒,入夜後直直走進曹操府裡。


曹府的守衛看到夏侯惇突然來訪訝異了下,但想到前些日子丞相下的新指令就只是拱拱手讓夏侯惇自己進去。


問清了曹操今晚獨自在書房內後,夏侯惇硬著頭皮自己推開門進去。


曹操抬頭看到是夏侯惇,就冷冷地低頭繼續看他的公文。


夏侯惇拿過兩個杯子幫自己和曹操各到了杯酒。


「喝一杯?」


曹操沒理會,夏侯惇先把自己杯裡的酒仰頭喝乾,果然如同妙才說的是好酒。


「喝一杯?」這次夏侯惇直接把杯子擺在曹操正在批閱的公文上。


濺出的些許酒液打濕了公文。曹操不悅地回:「沒看到我在忙?」


「你先試試吧,新打的汾酒。」


曹操端起酒杯,端詳了下透明的酒液,一把將杯子摔在地上,挑釁地看著夏侯惇。


夏侯惇喝下自己杯中的酒,俯身直接灌入曹操口內。片刻即退開,擦了擦被咬破的唇角。見血了,果真比妙才他太座難搞些。


接下來試著緊緊抱住曹操,換來的是一記肘擊。


夏侯惇也拗上了,一手鎖住曹操兩手手腕,低下身子肩一扛,把整個人扛上床去。


被拋在床上的曹操怒瞪著夏侯惇,夏侯惇心猿意馬地眼光滑往曹操因為掙扎而凌亂的袍子。


可惡,一直在忍耐著的又不光只是曹操一個人。


沒有廢話,床塌上的角力持續著。

 
曹操無力地任由夏侯惇擁著,沒有抗拒地蜷縮在屬於自己的胸懷裡。身上布了令人臉紅的紅斑,但比起夏侯惇身上的瘀青和咬痕,算是好多了。

夏侯惇輕輕撫著曹操赤裸的背,和原訂計畫不太一樣,但總算讓曹操不抵抗了。


雖然順序不同了,但現在是說話的好時機吧。話雖這麼說,夏侯惇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該辯解嗎?想到昨晚,會不會越辯越糟?還是說好聽話就好,但什麼是好聽話讓夏侯惇思考了很久,果然只有那句嗎?


低低地小小聲擠出一句:「我愛你。」


「嗄?」曹操抬頭看眼前的男人羞紅了整張臉。「你吃錯什麼藥嗎?」


「大家不是都喜歡說這句嗎?」


「不說你就不愛我嗎?」


夏侯惇愣住了,好一會才紅著臉搖搖頭。


曹操笑了笑,滿足地更往夏侯惇懷裡鑽。


「氣消了嗎?」


「你說呢?」


傻氣的男人。悶氣悶了這麼些天,可以換來他百年難見的這句,也算值得了。
 


翌日,曹操比平常早些到軍議堂,看起來神清氣爽,和前日有如天壤之別。


夏侯惇也回復列席。


夏侯淵悄聲問夏侯惇。「惇兄,這是怎麼回事?你嘴角怎麼破了?」


摸摸嘴角的傷。「沒事,昨夜被貓咬了。」


兩人的耳語被曹操聽到。「貓太久沒餵食也是會反咬人的。軍議開始。賈詡,今年軍糧糧收的評估如何?」


夏侯惇繼續摸著嘴角的傷,苦笑再苦笑。

 (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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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H最終還是把他跳過了,偶爾也要吃吃清淡口味 XD
妙才和其太座意外受注目阿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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