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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三國]西涼詞(下)

接下來的日子,馬超也開始忙起來。像說好一般,和趙雲一起出現的機會更少。兩人之間奇怪的氣氛瀰漫,但沒人敢開口問。 一日,趙雲偷了閒,獨自一人輕裝去市集上逛逛。看著熱絡的人群因為豐年而掛著笑容,趙雲嘴角也忍不住掛上了微笑。 突然,有人搭了趙雲的肩。 「趙將軍,果然是你。」 趙雲回頭,原來是馬超府裡伙房的張伯。「張伯,來買東西阿。」看張伯肩上扛了個漲鼓鼓的麻袋,趙雲主動接過麻袋扛著。 「是阿,今年作物長得特好,忍不住多買了些。趙將軍怎麼獨自上街?有事情?」 「不,偷了空逛逛罷了。」 「好一陣子沒看到你往大少爺那邊跑了,怎麼好像瘦了?」 「不……」無意提到馬超,趙雲直覺又想逃開。 「來、來,就算是幫張伯俺扛東西的謝禮。和我回去,俺做點好吃的家鄉味給你補補身。」 「張伯……」趙雲根本來不及拒絕,張伯就自顧自地往前走。不得以,只好跟著他回去。 難得地,從馬超府後小門進去。穿過馬廄,沒看到馬超的愛馬。說不上心裡高懸的一口氣馬上放下的原因是什麼,是鬆了口氣不用擔心遇到馬超時的尷尬,還是不能看到馬超而失望。 穿過熟悉的庭院,一段日子沒來,庭中轉黃的葉子已經稀稀落落掉了一地。那時說笑說秋天時要摘了栗子烤來吃,不知道馬超還記得否? 張伯的伙房獨立於主屋外,位於西北一隅。小小的土牆草屋,後頭還養了幾隻雞和羊。 趙雲進到屋裡幫張伯把東西安置好,轉身就要離開。 「欸,趙將軍別忙著走,今天不是沒事嗎,俺烙張餅給你吃。」 老人家堅持,趙雲也不好推託,只好留下。 「你那邊坐著,等一下就行了。」 「張伯,讓我來幫你吧。」 主動幫張伯升起了火後,趙雲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。就看張伯朝堆成小山的麵粉澆上些水,開始和起麵團。 鬆散的麵粉開始凝聚成一團,張伯還是使勁地揉著。「趙將軍。」 「張伯,你還是叫我子龍就好。」 「那,子龍,你洗一下手,繼續幫俺揉麵團,俺切些蔥花。」 對第一次揉麵的趙雲來說,麵團的觸感十分奇妙。看似柔軟,隨著手的勁道而成任意形狀,但隱隱又有種彈力和黏性。是水的力量將本來是粉狀的麵粉緊緊結合在一起嗎?不管是怎樣施力,麵團的邊邊角角總是好看的圓弧形,而且被揉愈久,麵團隱含的彈力就愈強。 張伯俐落地切完蔥花,接回趙雲手中的麵團,把蔥花和入麵團裡繼續揉著。 「子龍阿,俺這老頭子是不太瞭解你和大少爺發生了什麼事。一陣子看你沒來總覺得怪怪的,大少爺也常常獨自一人望著天空發呆。那種寂寞的眼神阿,自從遇到你後就很少在大少爺臉上見過了。」 「………」馬超,他是想家了吧。自己沒那個本事,和他一起分擔思鄉之情。落寞感又纏上心頭,默默低下頭,趙雲垂在身旁的拳頭緊緊握起。 「俺從大老爺時開始在馬傢伙房工作,幾乎可以很自傲地說大少爺是俺的廚藝養大的,大少爺總愛說笑說沒我桿的餅吃他活不下去。西涼,是很難回去了吧。剛來蜀地時,總看大少爺扳著一張臉。俺還記得那時在這小伙房裡,少爺再次吃到西涼大餅時是和著眼淚吶。」 順著張伯的眼光望向靠牆邊的小木桌,當時馬超是坐在那邊的吧。 張伯將手中桿好的餅放進又大又平的鐵鍋中,小心顧著火候。 「俺只是一個小伙夫,沒啥驚人的武藝。也不知道是走啥運,逃過那些大風大浪從西涼來到這裡。不過,也幸好俺命大,才能繼續服侍大少爺。看著大少爺笑著說我桿的餅好吃,什麼都夠了……」 「孟起……他想起西涼時不會更痛苦悲傷嗎?」 「再怎樣,總還是自己的故鄉。西涼阿,對大少爺來說不是只有悲傷和痛苦,快樂和美好也有。不管是哪一邊,大少爺都不想忘吧。也就是這樣,他才會常常要俺烤西涼大餅給他吃,西涼味兒也只剩這些了。」 張伯將烤好的大餅對切成兩半,遞了一半給趙雲。 「人阿,雖然是要往前看,但造就今天的過去也是不能少的。喏,這是張伯俺的得意作,快吃吧。」 剛烤好熱燙燙的餅只有單調的蔥花佐料,但烤得酥脆脆的外皮咬開時是麵團的柔韌和彈性。微微的鹹味、蔥花的香,單純而直接的風味。 「好吃嗎?」 「嗯。」 「喜歡的話,麵團還有,我再烤給你吃。」 「張伯……」 「嗯?」 「請你教我做這個餅。」 「這有什麼難,俺還正擔心俺死後就沒人烤這餅給大少爺吃了哩。」 「張伯,別說些死不死的。」 「欸,這歲數了,講這事就和吃飯一樣正常。你想學,我們再從和麵團開始吧。」 捱到日快落西山,馬超終於指揮完士兵把曬乾的穀物存到糧倉裡去。雖比不上打仗,但也比想像中費了更多功夫。中午只胡亂吃了點東西,現在肚子正大聲地向他抗議著。也顧不得回房換件乾爽的衣袍,拴好馬,隨手在井裡打點水洗把臉,就直接往伙房去。 接近伙房時,就看到炊煙已經上升。張伯今天比較早開伙? 「子龍,烙成餅時,捲成捲、桿平的動作要恰恰好三次,這樣嚼勁正好。」 「嗯,是這樣桿嗎?」 正要開口叫張伯的嘴硬生生停住,直覺反應地縮回牆角蹲低身子。 子龍!? 偷偷探出往門裡窺看,張伯之外,哪抹熟悉的身影不是趙雲是誰? 像是好幾百年沒看到趙雲般,就算只有背影,馬超也貪婪地一直看著。想開口叫他,但想到兩人上次見面的情形,什麼勁都沒了。 這陣子刻意讓自己忙,偶爾靜下來時就是想不出要怎樣再去面對趙雲。是要若無其事和他打聲招呼?還是熱情地從背後給他一個擁抱,告訴他自己心裡的話?從來不打算刻意隱瞞或逃避告訴趙雲關於西涼的事,只是一直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。就算是自己,現在想到故鄉也說不清是苦多些還是甜多些。 萬般沒想到,會在自己家裡看到趙雲,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。靠著伙房土牆坐下,苦笑自己像情竇初開的小鬼般,煩惱著如何向心上人搭話。 為什麼趙雲會在這裡?聽對話,他好像在向張伯學些什麼。聽著久違的、趙雲讓人平靜下來的溫和嗓音,聞著薪柴燃燒時的木頭味,還沒想到第一句話要說什麼時,先暫時躲著陶醉一下。 終於,趙雲趕在太陽完全下山時烤好了餅。雖然形狀上沒有張伯烙的那般厚薄均一,但在味道上還算有自信。 看著橘紅的天空,估計馬超也該回來了。「子龍,你自己把這端去給大少爺吧,他會很高興的。」 趙雲猶豫了一下,事前完全沒料想會演變成這般地步。但想起張伯說過的話,看了眼自己做的餅,下定了決心,不管是喜怒哀樂,都想聽馬超親自說西涼的種種。「嗯,我這就端去他房裡。」 一踏出伙房,被一個坐在門邊的人嚇到。馬超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? 馬超頭斜歪一邊,張大嘴睡得正熟。用來包頭髮的布巾隨意掛在脖子上,身上的衣服皺巴巴又沾了不少塵土,他是去哪做苦力啊? 把食籃放回桌上,向張伯比了個輕聲的手勢,趙雲蹲下身看著睡得不省人事的馬超。 輕輕撥開散亂的淡色頭髮,馬超的頭髮像被陽光充分曬過的細麥桿,鬆鬆軟軟。看著馬超閉上的眼皮,眼皮下的眼眸總是帶著一份野性,但每次看著時,裡面總是映著自己的身影。看著馬超高挺的鼻,漂亮的角度,比中原人更帥氣。看著馬超張得有點呆的嘴,喜歡它叫自己名字的唇形,更喜歡它吻著自己的柔軟。 抬頭左右張望了一下,短時間不會有人經過的樣子,張伯也早就走開。前傾,主動吻上馬超。 察覺馬超微微動了下,趙雲退開了些。「早阿,睡醒了?」 「!!」張眼就是趙雲放大的臉貼在面前。「早…早阿。」 馬超伸手摸摸自己的唇。「你剛剛親我?」堂堂西涼馬孟起睡夢中被人偷襲!? 「是你在作啥亂七八糟的夢吧。」 「一定有。」 「喏,要不要嚐嚐我做的餅?」巧妙地轉移話題,看到食籃,馬超的肚子像被叫醒般,繼續大聲抗議。 「嗯。」 看著馬超狼吞虎嚥,真的有這麼餓嗎? 「好吃嗎?」 「好吃,比張伯作的好吃。」 同在伙房內的張伯一杓子打過來。「大少爺以後不用來找我了。」 「張伯……」 「這是張伯作的湯,你慢慢喝。打擾張伯這麼久,我也該回去了。」 「子龍,等等。」好不容易恢復像以往那樣仍自然地說話,看到趙雲要走,馬超急了。 「?」趙雲停住腳步,自己其實是有點期待被留下來的吧。這陣子有好多話想和馬超說,想向他道歉,想再聽他唱西涼詞。但自己有什麼理由可以留下來? 「我還餓。」 「那邊還有餅,你慢慢吃阿。」 「不,是肚子以下的地方餓。」 「馬孟起!!」 ----完----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關於西涼趙雲是怎麼想的,好像被跳過去了 Orz 本文主旨:馬超牽到蜀國還是馬超 XD 覺得這樣不正經的馬超最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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